中超最弱阵容踢亚冠小组赛或团灭 海港还有附加赛
5月21日,亚足联公布了亚冠联赛东亚区小组赛的赛程,比赛时间定在6月24日至7月9日。这段时间与中超的第6轮到第9轮(6月21日—7月8日)完全重叠,导致中超三大劲旅不得不在联赛和亚冠之间做出取舍。目前看起来,国安已基本决定派出U20梯队参赛,广州和上海海港也很可能以预备队或青年队应战。可以说,这将是中超球队参加亚冠以来阵容最弱的一次,小组出线几乎没有悬念,再次出现小组赛“一锅端”的可能性甚大,仿佛重演2009年的尴尬局面。
国安在三支球队里是最后确定比赛落地城市的,直到五月初才把赛地敲定为乌兹别克斯坦塔什干。回顾上赛季,国安在亚冠取得历史性突破,打进了东亚区四强,是中超队伍里成绩最好的那一支。因此,尽管今年小组赛对手并不弱——包括菲律宾的联合城、日本川崎前锋以及K联赛的大邱FC或泰国清莱联的胜者——但俱乐部选择派青年军出战,显然在战略上已把亚冠排在次要位置。俱乐部同时强调,尽管派人年轻,比赛态度绝不能松懈;对这些年轻球员而言,参加洲际比赛本身就是一次宝贵的历练,对未来成长帮助很大。
实际上,国安去年在足协杯中也曾启用年轻球员,曾以U21阵容在第二轮爆冷1比0战胜成都蓉城——那场对手几乎全主力出战,无论经验还是身体条件都占优,但国安青年队仍然取胜,成为当轮最大冷门之一;不过在第三轮他们又以0比3不敌武汉。那次足协杯的表现让外界开始注意到这些小将的潜力,也为他们积累了宝贵经验。
今季,国安的首要任务其实是全运会。由队内年龄合格的球员组成的北京U20在全运会资格赛中以小组第一晋级决赛圈,这是12年来的首次突破。国安青训副总监杨璞在采访中表示,这批球员能力突出,且多数人一起训练比赛接近十年,已经到了“质变”的阶段。他指出,未来几个月这支队伍将承担本季的亚冠小组赛与全运会正赛双重任务,这对球员来说充满挑战。按照计划,他们会在六月底先奔赴乌兹参加亚冠,若一切顺利,完成洲际赛后再回国备战全运会。杨璞强调,亚冠代表的是中国出战,全运会代表的是北京,两头都不能放松。国安青年军中不乏好苗子,除了已有一定知名度的冷季轩、梁少文,还有胡嘉祺、史堉铖等人,未来很可能进入一线队。近年国安在青训方面投入很大,荷兰青训体系已融入各年龄段梯队,这次出征亚冠不仅是挑战,也是检验他们面对高水平对手时能否有亮眼表现的机会,同时也为全运会正赛积累实战经验。
广州队被分在J组,赛区安排在泰国武里南,同组对手除泰港(泰超)、香港的杰志外,还有需要通过附加赛决出的J联赛大阪樱花或澳超墨尔本胜利其中一队。对广州来说,武里南的雷堡足球场并不陌生:他们在2012年首次征战亚冠时就与武里南分在同组,那场比赛最后一轮在倾盆大雨中,孔卡临近终场的点球命中帮助球队夺下救命三分,最终力压韩国劲旅全北晋级16强,那也是当时主帅李章洙执教广州的收官战之一,随后俱乐部进入了新教练时代。2018年两队再度在雷堡相遇,当时广州队的行程也颇为波折:包机因当地小机场跑道事故受阻,球队在曼谷滞留许久,直到深夜才抵达球场,赛前发布会也是史上最晚开始的一次,最终两队1比1握手言和。
总体而言,雷堡的设施和草皮条件相当可靠,武里南联的老板陈乃温重金打造了这座专业球场,球场旁配套有专属酒店和训练基地,以前国家队曾考虑在此完成因疫情耽搁的40强赛主场比赛。尽管场地令人放心,但本次亚冠广州同样面临赛程冲突的问题:小组赛第5轮与中超第9轮对阵泰山的比赛安排在同一天,时间仅相隔约五个小时,再加上从国外回国后的隔离与检疫要求,球队很难两边都派主力,只能分兵,从而大概率以青年队或足校球员应战。对于广州而言,让学校和青训体系培养出的年轻人接受亚洲赛场洗礼,是一次难得的锻炼机会,但这样的部署显然难以兼顾成绩目标。另一个现实问题是,原本负责广州预备队的主教练常卫巍今年已回乡执教王霜所在的武汉女足,若由年轻人出征亚冠,俱乐部还需安排一位符合亚足联执教资格的教练坐镇。
至于上海海港,尽管中超只有三队获得参赛名额,但海港仍需踢附加赛。根据亚足联赛程,海港将在6月23日下午18:00迎战布里斯班狮吼与菲律宾卡亚(资格赛定于6月20日)之间的胜者,比赛地同样安排在泰国。恰巧那一天海港在中超也有一场对武汉的联赛,种种因素使得海港很可能派出替补或梯队参战。海港本来并没有直通亚冠的小组赛资格,是因另一个中超球队(泰山)被亚足联处罚,顺位递补才得以获得参赛名额。如果海港能在附加赛取胜,就将进入F组,小组对手包括泰超的巴吞联、K联赛的蔚山以及所谓的越南电信俱乐部;若在附加赛失利,则直接被淘汰出局。
去年亚冠比赛的安排是在中超赛程结束后进行,这是在中国足协的相关要求下形成的调整,而今年由于赛程重叠,三支中超豪门不得不在国内联赛与洲际赛之间做出艰难抉择,最终似乎倾向于保护联赛主力,派出青年和预备队参加亚冠,这也让人对中超球队在本届亚冠的竞争力抱以不小的疑问。